“兄弟们。”狂哥不禁吐槽。
“我手榴弹还热乎着呢,这就打完了?”
炮崽从城墙垛口探出脑袋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哥,我也一枪都没开呢!”
“你没开就对了,子弹省着。”老班长在后面接了一句,一边检查缴获的弹药箱,一边掀开盖子看了看。
“新城是拿下了。”老班长的语气很平。
但老班长的目光越过了新城的房屋,看向了南面。
所有人都顺着老班长的目光看过去。
不远,隔着一条河,就是遵义老城。
河对岸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出了大不相同的样子。
狂哥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老城的城墙明显比新城高出一截,墙体厚实得多。
外面一圈,里面还有一圈,内外两套城墙紧紧围在一起。
城墙下的河面不宽,但水流湍急。
就是说,赤色军团要打老城,先得过河,过完河还得啃两层墙。
鹰眼的表情凝重了起来。
“老城城门方向被沙袋封死了。”
“城头的布防密度是新城的三倍,垛口之间有射击孔,应该是新开凿的。”
弹幕也安静了一些。
“这跟新城不是一个级别,黔烈这是把家底都押上了。”
“双层城墙加天然护城河?这地形比娄山关还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