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!漫山遍野全是的!他们已经冲破右翼了!”
敌纵队指挥官推开敌参谋长,大步冲到窗前。
望远镜里,右翼防线的情况让敌纵队指挥官眼前一黑。
他专门安排在右翼协防的一个团的黔军,原本被寄予厚望,哪怕只能拖延十分钟,也能让主力军的警卫营反应过来。
但他高估了黔军的战斗意志。
先锋团的冲锋号一响,黔军的阵地上就炸开了锅。
这群在娄山关和遵义被吓破胆的残兵败将,连一枪都没放,日常丢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跑。
漫山遍野都是丢盔弃甲的黔军,跑得极快不说,还把他们主力军的侧翼给暴露得干干净净。
“废物!真的全是废物!”敌纵队指挥官气得浑身发抖。
但凡,但凡,黔军坚持十分钟也好啊!
一触即溃是什么鬼?!
敌纵队指挥官从未见过战力如此之低之军。
现在他见识了,也是明白黔烈的娄山关和遵义怎么丢的了。
但问题是,黔烈这货一撤,他的屁股就彻底漏给赤色军团了!
突破了黔军阻击阵地的赤色军团第一军团,已然直插纵深,对他指挥部的合围趋势将要形成。
敌纵队指挥官从来就没打过这么坑的仗!
战场上,狂哥一马当先,一脚踹翻了一个试图反抗的敌军警卫,顺手一刺刀将其解决。
“炮崽!左边那个火力点!”狂哥大吼。
炮崽早已脱胎换骨,借着掩体一个翻滚,拉燃手榴弹的引线,精准地将其扔进了一个机枪掩体。
轰的一声巨响,机枪哑火。
鹰眼趴在三百米外的一个高地上,枪出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