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停顿,继续说。
“第一,我军从扎西到桐梓,接着攻克娄山关,随后重夺遵义,连续作战数百里。”
“虽然在遵义补充了些元气,但综合来看,部队仍然疲惫。”
“而且我军处境孤立,缺乏外援支持,也失去了后方根据地。”
“第二,打鼓新场的敌军虽是黔军,但他们在此经营多时。”
“外有城墙,内修碉堡工事,远比在桐梓和娄山关的黔军难打。”
他的手指从打鼓新场向四周画了一个圈。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,看看打鼓新场周围都是谁。”
堂屋里安静极了,他把敌军位置点出来。
“周纵队主力刚退守鲁班,滇军主力驻扎在毕节与黔西。”
“敌主力军南线各纵队,分布在修文与息烽一带。”
“打鼓新场,四面全是强敌。”
他放下手。
“如果我军攻打打鼓新场,一旦战事不利被碉堡拖住。”
“周纵队主力从鲁班场出击,滇军从西面压过来,敌主力军从南面堵上,我军将四面受敌,陷入重围。”
“后果,不堪设想。”
屋内沉默了很久。
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面色凝重。
打鼓新场确实有城墙和碉堡,这一点之前被大家有意无意的忽略了。
而四周强敌环伺的事实,更是被黔军犹部溃败带来的乐观情绪所掩盖。
沉船直播间里,军区四佬的弹幕也安静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