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开了。
烛光从门缝里涌出来,照亮了门内那个人的面孔。
是湘江战役第二纵队过浮桥时,果断同意他彻底扔掉辎重的那位。
门内的人看见他,先是一愣。
然后目光落在他身后提着马灯的沉船身上,又看回他。
没有问为什么来,也没有多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。
只是侧开身子,让出了门口。
“进来。”
两个字,简短平静。
他走了进去。
沉船守在门外,没有跟进去,隐约听见屋内的声音很低很沉。
他在说什么。
语速不快,一句一句的,把之前在堂屋里没有说透的话重新整理了一遍,一条一条的往外摆。
对方偶尔回应一两句,更多的时候是在沉默听着并思考。
沉船站在门外不知道听了多久,屋内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息。
然后是对方的声音。
是一种思索后的沉重。
事情,好像迎来了转机。
直播间里,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他成功了吗?”
“不知道,但至少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说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