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周纵队,不惜一切代价,给我顶住!”
“告诉他,援军马上就到!”
那人转身,手指重重地戳在沙盘上乌江南岸的一个点上。
“急令!南方主力军纵队,即刻全速北渡乌江!增援鲁班场!”
……
乌江南岸,敌纵队指挥官还在自闭。
他两个师的精锐家底在一天被打残,最后他还亲自下令砍断了乌江上的浮桥抛弃了自己的兵。
“呼……”
敌纵队指挥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不管咋样,他活下来了。
虽然这半个月过得有些浑浑噩噩,直到今天才稍稍定了心神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通讯兵从外面跑了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报告!”
“重庆急电!”
敌纵队指挥官才放松下来的心神,突然又紧张起来。
一旁的参谋长接过电报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“令:该纵队即刻北渡乌江,火速增援鲁班场,不得有误。”
北渡乌江?
增援鲁班场?
敌纵队指挥官接过电报,猛地站起来,
“他妈的!让我北渡乌江?!让我去增援周纵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