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万人!不是三百人!”那人猛的回头喝道。
“三万人的吃喝拉撒,怎么藏?他们想当野人吗?”
作战室里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赤色军团的每一步都走在他们的预料之外,完全违背了军事常理。
一渡赤水时他们以为对方要西进。
二渡赤水后又觉得对方要回窜。
等到三渡赤水,他们认定对方意图北上,结果再次判断失误。
那人看着地图上,古蔺、叙永、毕节、镇雄,一个个地名让他感到更加困惑。
他疲惫的坐回椅子上,挥了挥手,示意所有人都出去。
空荡荡的作战室里,只剩下他和沉默的地图。
良久,他起身回到自己的书房,在昏黄的灯光下,翻开了自己的日记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,带着一丝难以遏制的烦躁。
他想记录下今天的战局,却发现无从下笔。
随即,所有奔腾的情绪,化作了一个充满迷茫的问句。
“匪向古蔺东南地区窜进,其将越赤水河南而西窜乎?”
……
而古蔺县境内,赤水河西岸的一片密林之中,先锋团的战士们正抓紧时间休整。
全军已经在这里静默隐蔽了半天,天色将黑。
除了必要的警戒哨,所有人都被命令待在原地,不许生火,不许喧哗。
压抑。
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