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还跟着几百个扛枪的护卫兵,深一脚浅一脚的小跑着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二十米。
老班长低吼一声。
“准备。”
当轿车完全进入隘口最窄处时,鹰眼发出提醒。
“炮崽,打。”
顿时枪响,炮崽的子弹钻进轿车左前轮。
几乎同时,鹰眼扣动扳机,轿车右前轮应声爆裂。
那轿车猛地一歪,车头失控,一头撞上了路边的山壁。
车灯碎裂,光柱熄灭,整条山路重新坠入黑暗。
但黑暗只持续了一瞬,先锋团的枪声立即连成一片,火光不断闪烁。
被埋伏的孙部滇军瞬间炸锅,惨叫声呼喊声混成一团。
他们有的人趴下还击,有的人转身就跑,建制很快崩溃。
砰砰砰,老班长连续几枪,撂倒了试图组织抵抗的护卫兵军官。
手榴弹的爆炸声在其尾部炸响,更远处的残兵向黑暗中四散溃逃。
车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。
三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车里冲出来,其中一个被人架着踉踉跄跄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路旁的黑暗山林里。
从第一枪响到最后一个敌影消失。
不到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