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疼不疼?”
老班长想起了之前软软按他的腰,哪怕没疼都硬说了有一点点,不然这女娃恐怕不会“善罢甘休”。
软软见状从布包里取出最后一把深色草根,掰断泡在水壶里。
狂哥凑过来闻了一下,被呛得皱眉。
“这也是路上摘的?”
“翻第二个山头的时候采的,专门去湿寒。”
软软拧上壶盖晃了两下,递过去。
“这几天山里雾气重,班长行军时间最长,湿气走腿最快。”
老班长接过水壶,低头看着里面浑浊的水。
“苦吗。”
“喝了就知道了。”
老班长灌了一口,眉头皱起,确实苦,不过还是老老实实仰头灌光。
一刻钟不到,软软系好布包挂回挎包上的时候,狂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……你这一包草,是这几天行军的时候一路走一路摘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边急行军一边还盯着路边的草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谁的脚什么时候磨破的?谁的手什么时候肿的?谁的眼睛什么时候不对劲的?”
“都记得。”
狂哥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了。
安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