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西到金沙江毕竟是在过去,沉船的警卫员身份可接不上哈达铺以后的未来。
气氛稍微沉了一瞬,狂哥赶紧岔开。
“那这俩谁啊?禾纪?秀儿?”
一个清亮的声音抢先蹦出来,语速极快。
“报告!我是禾纪!时听队长的粉丝!”
“追了三个月直播终于排到同一局了!”
“我的特长是跑得快和话多!请多关照!”
狂哥:“……”
紧接着另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。
“秀儿,不会打枪,但我会做饭。”
软软忍不住笑出了声,但是不敢相信敢叫“秀儿”这种id的,就只有做饭一个绝活。
狂哥也是笑了笑,“行,齐了,这阵容够杂的。”
寒暄了几句,两个小队同时进入游戏,白光吞没了视野,人声鼎沸。
狂哥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庙宇的院子里,青砖铺地,屋檐上雕着关公的泥像。
院子里挤满了灰布军装的战士,密密麻麻,全都仰着头朝一个方向看。
庙门上方的台阶高处,站着一个人。
“同志们,今天是9月20日,再过几天是阳历10月。”
“自从去年我们离开瑞金,过了于都河,至今快一年了。”
“一年来,我们走了两万多里路,打破了敌人无数次的围追堵截。”
“尽管天上有飞机,敌人连做梦也想消灭我们,但是我们走过来了。”
“过了江西,湖南,广西,贵州,云南,四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