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面自己都知道拦不住。”狂哥把枪栓拉开,推弹上膛。
“他们就等一个台阶下。”
“咱们的任务,就是把这个台阶递过去。”
炮崽听懂了,但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“那万一对面不下台阶呢?”
狂哥咧嘴一笑。
“那就把台阶拍他脸上!”
这时候,尖刀连连长的命令传了过来。
尖刀连和侦察连,两个连沿河滩一线展开,准备齐射。
软软蹲在老班长身后,把弹药包递到老班长顺手的位置。
老班长接过弹药包,看了一眼对岸,鼻子哼了一声。
“瓜娃子们。”
老班长说的不是自己人,是对面。
这种火力配置,这种射击节奏,在老班长听来比说书还明白。
敌军长官其实心里门清,他拦不住,他也不想拦。
但军令如山,不打两枪交不了差。
所以就打了。
打得稀稀拉拉的,打得心不在焉的。
打得像在说:我打了啊,你们看见了吧?我真的真的尽力了啊!
老班长太熟悉这种打法了。
从江西到现在,一路上碰到过太多这样的部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