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把折好的报纸递过去。
团长看到东瀛亦是眉头一皱,拳头一硬。
然后他翻到下一版,再次确认了第二十五军抵达陕北的消息。
老班长猛的抬头。
“啥?”
“第二十五军。”团长把报纸翻过来,指着其中一行字,“确实到了。”
“第二十五军和第二十六军、第二十七军会合了,陕北现在全是咱们的人。”
也不全是坏消息。
北方还有同志在等着他们。
先锋团团长把报纸收好,转身离开。
两天后,消息从上面传了下来,全军在榜罗镇集合。
镇子中央的打谷场上,七千人站成了几个方阵。
说是方阵,其实站的并不整齐。
衣衫褴褛的,拄着棍子的,绑着绷带的,瘦的脸颊凹陷的,什么样的都有。
但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七千人安静的站在阳光里,等着。
台上站着的人开始讲话。
讲到了东瀛,讲到了东瀛军队侵入北方,讲到了城镇沦陷百姓受难。
讲的很克制,不咆哮,不煽动。
但每一个字都有着千钧之力,钉进这些从江西走到甘肃的人心里。
然后他讲了陕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