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鹰眼你阴阳怪气的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?!”
“为了大洋打仗vs为了信仰打仗,高下立判。”
“鹰眼:我没说什么,我就陈述了一个事实。”
“信仰vs大洋,这就是赤色军团和军阀部队的本质区别,一个愿意为了未来去死,一个只愿意为了现在活着。”
“我突然理解了,为什么装备差这么多还能赢,因为装备可以缴获,没有枪没有弹,敌人给我们造。”
“但信仰,可没办法缴获啊!”
狂哥听到鹰眼这句补刀,也差点没绷住,回头瞪了鹰眼一眼。
“你小子怎么越来越坏了?”
这补刀,是越来越专业了。
鹰眼笑了笑,又只回了一句。
“陈述事实。”
软软在旁边捂嘴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
当天晚上,队伍在榜罗镇驻扎休整,秋夜的甘肃已经很冷了。
尖刀班挤在一间借来的民房里,稻草铺了一地,勉强能隔开地面的寒气。
老班长靠在墙根,闭着眼养神。
狂哥和鹰眼挨着坐,各自擦枪。
软软坐在炮崽旁边,借着一盏豆大的油灯,检查炮崽脚踝上前两天磨破的伤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,姐。”炮崽咧嘴笑了一下,“早就结痂了。”
软软微微点头,手指轻轻按了按炮崽伤口周围,确认没有红肿感染,才把绷带重新缠好。
缠完之后,软软的目光落在了炮崽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