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着这支衣衫褴褛却精神抖擞的队伍,看着笑闹的战士们,看着秋天的阳光洒在黄土路上。
很安静,很踏实地跟着走。
队伍在秋风里缓缓前行,走得不急,笑声不断。
第二天下午,队伍逼近通渭县城,尖刀连连长把众人叫到跟前。
“通渭城这边,上面的意思是我们先行抵近侦察,如有敌情,迅速展开。”
“情报上说城里应该有守军,可能是一个营到一个团的地方保安部队。”
“准备打。”
狂哥把枪栓拉开,推弹上膛。
“终于有个正经活干了!”
炮崽也跟着把枪栓拉开,老班长活动了一下右臂,骨节咔咔响。
“尖刀班,前出。”
老班长下令,全班散开,沿着土路两侧的田埂向通渭城方向摸去。
走了大约一刻钟,城墙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。
低矮的土城墙只有四五米高。
城门楼子上飘着一面旗,被风吹得有气无力。
狂哥趴在一道土坎后面眯着眼往城头看,竟没有人。
他又看了看城门,开着的,门洞里空空荡荡。
这是给他们唱空城计呢?
“鹰眼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鹰眼趴在狂哥右侧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