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你画的那个红烧肘子靠谱多了。”鹰眼补刀上瘾,“至少这个是真的。”
狂哥没接话,但笑了。
老班长坐在公路边的石头上,右手拧开一个罐头,慢慢吃着。
软软则蹲在旁边,给队伍里的伤兵重新换上绷带,现在的“补给”真的是越来越多了。
就连绷带,都能稍微奢侈一些,不用那些反复煮沸过的布条了!
而界石铺被第四大队拿下之后,赤色军团控制了数十里的公路沿线,敌军后勤补给线被拦腰切断。
消息传到敌主力军指挥部。
参谋长站在沙盘前,把界石铺的小旗子拔了下来。
那人盯着沙盘上界石铺空荡荡的点位,脸色铁青。
“界石铺的守军呢?”
“……溃散了。”
“一个加强营,连同运输车队十二辆卡车,全部损失。”
“损失?什么叫全部损失?”他气不过,他不理解。
“车队被截停,物资被缴获,守军大部投降,少数逃散。”
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沙盘边框上。
“苦心经营了一年的封锁线,西兰公路的咽喉就这么丢了?”
丢得太快,丢得就像龙卷风不可思议。
参谋长低着头不敢接话。
也不知何时,他们是越拦赤色军团,越疲软了。
明明他们的封锁线是精心布置的。
他们沿公路每隔几十里设一个据点,配重机枪和通讯电台,卡车巡逻,空军协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