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这仗,能消停一阵子。”
“但往后的路,还长着呢。”
炮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狂哥在旁边轻声插了一句。
“别想那么多,先把明天这仗打漂亮了再说!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谷口方向传来了马蹄声。
先是零星的几声,然后越来越密,传来一阵阵震动声。
敌军第一批骑兵从谷口冒出来的时候,大约有两百多骑。
马蹄扬起的黄土遮住了半个谷口,骑兵的身影在烟尘里若隐若现。
他们的速度不快,在前面探路。
“不急。”
老班长压低声音,骑兵继续往里走。
两百骑,三百骑,五百骑,谷底越来越挤。
马挨着马,人挤着人,深沟两侧的土壁把他们夹在中间,想散开都没地方。
“现在。”
赤色军团的军号一响,脑畔山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巨响。
无数枪支同时开火,打得敌军人慌马乱。
敌军受惊嘶鸣着互相撞在一起,骑兵从马背上摔下来,被后面的马踩过去。
“打!”鹰眼吼。
砰,敌军一个骑兵刚把机枪从马鞍上解下来,人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。
谷底另一侧,一个举着三角旗的骑兵应着炮崽的枪声落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