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陕北的兄弟部队打了那么多仗才撑下来的根据地,没了。”
“咱们走了两万五千里才到的家,也没了。”
“就……白走了。”
全连的面色更加严肃,乌云顿时压了下来。
这时候,老班长从队列里开了口。
“怕啥?”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老班长。
老班长站在尖刀班的位置上,腰杆笔直,左臂上的袖标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“咱从江西打到陕北,哪回不是人少枪少?”
老班长转过头,看向鹰眼。
“你觉得东北军跟湘江那帮人比,哪个更难打?”
鹰眼思考了几秒,回答了四个字。
“士气不如。”
老班长点了点头。
“东北军的兵,家在北方。”
老班长的声音慢了下来。
“东瀛占了他们的家,他们被敌主力军拉到这儿来打咱们。”
“打赢了,家还是回不去,打输了,家更回不去。”
“这种仗,谁愿意拼命?”
老班长这话说得狂哥他们一愣一愣的。
对哦,他们咋把东北军的家在东北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