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罗镇战役之后,赤色军团休整了最为踏实的大半个月。
有粮吃。
虽然不多,但顿顿能见着粮食。
小米粥,荞面饼子,偶尔还有老乡送来的红薯干。
有水喝。
窑洞外头就是井,清凌凌的水,不用再喝泥汤子。
有窑洞住。
黄土高原的窑洞冬暖夏凉,十二月的风再冷,钻进窑洞里头烧一堆柴火,暖和得能把骨头都烤酥。
更重要的是,人能歇了。
软软每天雷打不动地检查老班长的右臂。
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,到后来变成了例行公事。
“握拳。”
老班长攥了一下。
“用力。”
老班长又攥了一下,青筋暴起。
“松开,再握。”
“你到底要我攥几回?”老班长皱眉。
“十回。”软软面无表情。
“十回?!”
“嫌多?那二十回。”
老班长闭了嘴,老老实实攥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