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乡们围过来看,有人不认字,就让识字的念。
念到“东瀛侵占北方”的时候,一个拄拐棍的老汉啐了一口。
“狗日的!”
旁边几个妇女也跟着骂。
宣传的效果出奇地好。
原因很简单,老郑站在那儿,就是一张活的宣传单。
“我家辽阳的。”
老郑对着围过来的几十号老乡,沉声道。
“东瀛人来那年,先是占了城,封了路,然后就开始抓人,我弟弟被抓去修铁路……”
大多都是老郑之前介绍过的话,狂哥听着听着想起了老李。
想起了老李的皮带,早就在草地上被他们煮了吃了。
“老郑。”狂哥等老乡散了之后,走过去。
“你在东北军的时候,听没听说过劳工营的事?就是那种……把人编号,当材料使的。”
老郑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?”
“我们以前,有个战友叫老李。”狂哥没细说,只是简短地交代了几句。
老郑沉默了很久。
“劳工营的事,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其实不光有矿山,还有工厂。”
“鬼子在北方开了好多工厂,全用龙国人当苦力。”
“冬天零下三十度,穿……穿着单衣就让人干活,手脚冻烂了就截,截完了继续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