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河面窄,地形隐蔽的地方搞船。”
“上头选的就是延水关到福禄坪。”鹰眼道。
“河面窄,两岸有山,适合隐蔽接近,不过关键是对岸。”
“碉堡多不多,火力密不密,有没有机枪封锁江面——这些东西不搞清楚,过去就是送死!”
“所以,上头让先头师的师长和团长,亲自去河岸侦察了。”老班长总结。
炮崽懵里懵逼的听完,突然插了一句。
“那我们呢?”
自然是等。
接下来几天,尖刀班的日子就一个字,等。
但这个等,跟直罗镇潜伏时不一样。
直罗镇是趴着不动等敌人走进来,现在是磨刀等出鞘。
软软把全班的药品又清点了一遍。
止血粉两小包,纱布三卷,草药一大把。
比直罗镇之前充裕了不少,但软软还是皱着眉。
“渡河作战,伤亡会集中在滩头。”软软开始嘱咐老班长。
“水里中弹的,落水的,处理起来比陆地上难得多。”
老班长不置可否。
“你先想好预案,到时候别慌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慌过?”
老班长顿时语塞,不好接话。
倒是狂哥在旁边嘿嘿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