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麻烦的是,前方传来消息,敌第二纵队的指挥官亲自带卫队在高地上督战反扑。
赤色军团又冲了一次,还是没上去。
战斗僵住了。
直播间的观众也感觉狂哥他们之前高兴得太早了。
“无论是哪支军阀部队,占了地形都很难啃,除了黔军。”
“晋绥军的纵队指挥官亲自拼命?有点东西。”
但真正的坏消息在后头。
上午刚过,鹰眼脸色突然变了。
“东面有新的炮声。”
老班长也听到了,猛地抬头。
“那不是我们的。”
连长从前沿滚回来,一身土灰。
“敌军援军到了,有两个团。”
狂哥骂了一声。
“加上原来的。”连长声音发沉,“敌军战场上现在有十三个步兵团,另一个炮兵团。”
这怎么打?
而且晋绥军的第三纵队一部,还正在往赤色军团侧后迂回。
再打下去,歼灭不了敌人,赤色军团反而要被包围。
狂哥他们也正起了脸色,之前确实高兴得太早了,打掉了晋绥军的王牌部队以为晋绥军都是这种货色,结果竟阻碍不断。
不到半刻钟,命令传了下来。
撤,撤出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