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口碉堡里只有五个人,被老班长带着狂哥和老郑从死角翻进去的时候,有两个还在打盹。
北侧碉堡的机枪刚响了半梭子,鹰眼一枪打碎了射击孔旁边的沙袋,炮崽紧跟着一枪,碉堡里的机枪哑了。
狂哥从碉堡里出来的时候,棉袄上蹭了一层灰,握着缴获的一挺歪把子机枪,表情复杂。
“就这?”
弹幕也懵了。
“堡垒线就这???”
“五个人?打盹?这叫堡垒线?”
“所以晋绥军主力真的全去抢黄河渡口了,吸引火力的中路牛逼啊!”
很快,先锋团沿线突破三处碉堡据点,均未遭遇有效抵抗,汾河堡垒线形同虚设。
当晚,先锋团渡过汾河,兵锋直指霍县城。
兵贵神速,快得让晋绥军指挥部发懵。
“报告!赤色军团主力已突破汾河堡垒线,正在向霍县方向推进!”
“报告!同蒲铁路南段发现赤色军团小股部队,正沿铁路向赵城、洪洞方向运动!”
“报告!灵石以西方向发现赤色军团大量兵力活动,疑似准备进攻灵石县城!”
电报一份接一份地送进晋绥军指挥部。
一人坐在办公桌后面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调集四个纵队的主力,向石楼方向全线进攻,就是要趁主力军的“援军”还没到,自己先把赤色军团赶回黄河对岸。
这样既能保住地盘,又不必让敌主力军在山西赖着不走。
结果本来应该狐假虎威的晋绥军,根本威不了赤色军团一点。
尤其是他没想到,赤色军团根本没打算守黄河渡口。
晋绥军四个纵队扑向石楼和黄河沿岸,赤色军团只留了一小部分人在那儿跟晋绥军兜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