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在渡口的土坎后面搭了个简易包扎点。
渡河过程中有人落水,被下游的战士拉上来,肩膀脱了臼。
软软一手按住那人肩胛,一手猛地一顶。
“咔。”
那人闷哼了一声,肩膀归了位。
“别动,绑半天。”
软软撕了一条布条,把他胳膊固定住。
直至清晨,最后一批部队踏上西岸。
鹰眼趴在土坎上,往东岸看了很久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敌军追兵到了。”
狂哥凑过去看。
东岸的山沟里,灰尘腾起一大片,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沿着河岸往渡口方向涌。
旗帜,马匹,炮车,拉了好长一条线。
但渡口的船,已经全在西岸了。
“三个纵队。”鹰眼估算了一下,“少说也有好几万人。”
狂哥看着对岸那些乱哄哄的敌军,嘴角一歪。
“就这,跑了三天三夜来送行?”
“哈哈哈哈又扑空了!”弹幕炸了一片。
“敌主力军:我来了!赤色军团:我走了!”
“从江西追到这儿,追了两万五千里,一次都没追上,这追击能力真的离谱。”
东岸的敌军在渡口对着空荡荡的河面折腾了大半天,最后灰溜溜地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