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骡子?外号看起来嚣张,比起满天飞如何?”
当天下午,第二师主力完成对曲子镇的合围。
先锋团压北面,兄弟部队堵东、南两个方向。
下午三时整,进攻开始。
尖刀连从北面土墙缺口冲进镇子的时候,一梭子弹从左前方扫来,打得墙头的土块碎了一片。
“机枪!石磨后面。”鹰眼指指点点。
炮崽已经架好枪,一枪过去,机枪哑了。
“走!”老班长一挥手,尖刀班冲入巷道。
混战开始。
曲子镇不大,几十户人家夹着三四条窄巷。
三百多敌军挤在里头,每一堵矮墙后面都有人。
狂哥刚拐过墙角,迎面一个光膀子的敌军端着刺刀扎过来。
狂哥侧身躲过,枪托砸在对方肩膀上,那人竟然没倒,反手一刀横削回来。
老郑从侧面窜出,一枪托把人撂翻。
“他娘的,不怕疼?”狂哥心有余悸的骂了一声,还真是硬茬子。
更让人意外的在后头。
巷道尽头传来一声怒吼,一个赤膊大汉从院子里冲出来。
他光着上身,一手驳壳枪,腰间别着大刀。
“赤色军团的!有种来!”
吼声震得巷子嗡嗡响。
“那就是野骡子。”连长从后面传话,“别让他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