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直接笑了,一时不知道狂哥到底是在说夸张啥。
夸张的是,没有猪肉给他们留吗?
先锋团继续向西推进,队伍进入了一片更干的地方。
黄土坡连着黄土沟,沟里没有水,坡上没有树。
风一吹,沙子打在脸上生疼。
炮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把水壶举起来晃了晃,里面只剩了个底。
软软从后面走上来,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。
“喝一口,别多喝。”
炮崽接过来,犹豫了一下,只抿了一小口就还回去了。
“姐你自己也要喝。”
软软没接,转头去检查老班长的水壶。
老班长的水壶是空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喝完的?”软软的语气立刻变了。
“刚才。”老班长含糊道。
“骗人。”软软一把把水壶拎起来看了看壶嘴,干的,根本不像刚喝过的痕迹。
老班长没吭声。
直到队伍抵达七营。
七营是个黄土塬上的小镇子,几十户人家窝在沟底。
听船小队先进去侦察,回来的时候时听脸色有些怪。
“没有敌军,老乡都在。”
“但是,他们吃水,要走十几里山路去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