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开之后,东北军剩下的六个师没再往前挪一步。
三天后,团部传来新的情报,东北军的老大从南京回来了。
他回来之后,发现赤色军团不仅没被打散,反而在七营一战打得干净利落,严阵以待。
一道命令随之发出,停止进攻。
就这么停了。
来的时候七个师声势浩大,走的时候悄无声息。
狂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坐在窑洞门口啃荞面饼子。
“来了,挨了一顿,走了。”狂哥嚼着饼子摇头,“图啥呢?”
“图个教训。”鹰眼轻笑道。
“这一拳,不是白打的。”老班长补充。
“让他们知道,我们不想打自己人,但也不怕打。”
说白了,还是得拳头硬了,道理才讲得通!
而赤色军团现在的拳头,越来越硬,越来越硬。
直至月底,先锋团团长才召集全团宣布。
“上级命令,西征战役结束!”
“全军就地休整备战,准备南下迎接兄弟部队北上!”
这时,狂哥他们眼前的黄土高原突然消失,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俯瞰出现。
水草连天,浓雾弥漫,一条绵长蜿蜒队伍正在向北走。
“这是……草地?”狂哥错愕出声,“怎么突然切到这儿了?”
狂哥下意识往身边看了一眼。
老班长不在,炮崽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