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三十来岁的老兵拿着刺刀,把一根皮带割成小段,扔进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里煮。
真的是想尽办法吃尽一切,但起码有的吃。
当吃无可吃的时候,画面再转又让狂哥他们怔住。
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战士,弯腰蹲在一坨已经干透的牛粪旁边。
他用树枝扒拉着牛粪,从里面挑出几粒没有被消化完的青稞粒。
一粒,两粒,三粒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捡起来,在手心里吹了吹,然后放进嘴里。
嚼了很久,很久。
软软直接转过了头,不是不敢看,她在草地上什么都经历过。
但这个画面,还是让她的胃猛地抽了一下。
弹幕也跟着沉了,然后涌现。
“我以为嚼皮带已经是底线了,从牛粪里捡粮食,我真的……”
“不是不知道苦,是没想到能苦成这样。”
“前面走了四次,把能吃的都吃光了,留给最后这支队伍的,就是牛粪里的残渣。”
狂哥他们忽然觉得,原来他们经历过的草地篇,相较第二方面军来说,竟完全算得上是“简单”模式了。
简单吗?狂哥不知何心情的笑了一下。
明明草地篇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,洛老贼可真会扎心啊……
长征的会师,也是如此的难。
画面继续推进,天气开始变化。
先是晴天,毒辣的太阳直射草地,水蒸气腾起来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然后乌云压下来,大风,暴雨,接着是冰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