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
炮崽从人群里钻出来,手里攥着半个荞面馒头,嘴边全是渣子。
“你听说了没?第四方面军和第二方面军都出草地了!咱要会师了!”
狂哥当然知道,甚至亲眼看见,却又不能多说什么。
“知道了,别光顾着高兴,馒头渣子擦擦。”
炮崽闻言嘿嘿笑着用袖子抹了一把。
老班长坐在窑洞门口的条石上,看着狂哥三人走过来眼神顿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狂哥在老班长旁边坐下。
老班长若有所思的看着狂哥三人,竟是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难吧?”
软软一愣,老班长好像什么都知道,看了看错愕的鹰眼他们,一起点了点头。
老班长笑了笑,嘟囔了一句。
“难也走出来了,那就行。”
狂哥他们互相挑了挑眉,也不知道老班长是不是真知道。
总之驻地的庆祝还在继续。
有人开始唱歌,调子跑得没边,但声音很大,很野。
狂哥坐在那儿听着,忽然觉得庆祝挺好的。
因为庆祝这件事本身就能说明,他们的路没有白走。
这天下午,时听从外面回来。
骑兵侦察连的马蹄声在窑洞外面停下,时听翻身下马,手里捏着一沓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