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这笔账。”
“咱们赤色军团的枪,迟早会对上这些鬼子。”
“到那天,一笔一笔跟他们算!”
老班长转过身,亦是面无表情,就两个字。
“操练!”
尖刀班随之散开,训练场上尘土翻起。
匍匐,跃进,投弹,刺杀。
只是这时,隔壁班一个新补进来的小战士端着枪,嘴里却低声嘟囔。
“主力军以前追咱们那么狠,现在也让他们被炸一炸……”
话没说完,狂哥一脚踹在他脚边的土坎上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那小战士僵住,一时不知道为何。
主力军和他们打了那么多年仗,深仇大恨可不少。
狂哥走了过来,见小战士脸色迷茫,语气缓和了些,耐心说道。
“他们以前追咱,是旧账。”
“现在他们在南口挡鬼子,是国难。”
“国难当头,鬼子在前头,能理解吗?”
老郑站在一旁沉默了一会,也帮腔。
“小同志,以前我也恨主力军,恨他们把我们往西北调,不让我们回东北。”
老郑抬头看向东边。
“可南口那些兵,不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