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看着他们,嘴上骂,眼中笑。
“两个瓜娃子,衣服刚发下来就要弄破!”
弹幕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“帽徽白了,心没变,这句可真顶。”
“笑死,炮崽的帽子也太大了,好有画面。”
“哎,就我一个人觉得日常越暖,后面越怕吗?”
直到誓师大会的前一天,伙房多给了每人半碗稠粥,还加了一小块咸菜。
狂哥端着碗,低头看了半天。
“这规格,像要干大事。”
老郑扒拉一口粥。
“都要出征了,能不干大事吗?”
炮崽小口小口吃,明显舍不得。
软软看见了,把自己碗里的半块咸菜夹给他。
炮崽赶紧摇头,“姐,我有。”
软软瞪了炮崽一眼,连“吃”字都不用说,炮崽就立刻老实了。
老班长看在眼里,转头又把自己的咸菜掰了一半,丢进软软碗里。
“你也吃。”
“一天到晚盯着别人,自己瘦成啥样了。”
软软愣了一下,轻声道。
“班长,我不缺。”
“缺不缺老子看不出来?”老班长一句话堵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