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,他们怂了,跑了,心里还是知道丢人。
只是,他们不想只有自己丢人罢了。
结果他们被外敌逼得在自己土地上逃,逃到最后还被一群草鞋兵说破,又丢人又难受还嘴硬不了。
惨啊。
但活该惨。
狂哥也没再追着喷,只要不丢了人还和他嘴硬都好说。
毕竟普通兵哪有那么多大道理。
上头让守就守,让退就退,炮一来,身边人被炸没半截,胆子被震碎也常见。
可他们赤色军团偏偏不能碎。
他们要是也碎了,后头那些老乡就更没指望了。
老郑从队伍里走出来,把腰间水壶解下,递给那个满脸灰的溃兵。
“喝口水吧。”
那溃兵愣住。
老郑的脸上有旧伤,眼神硬,声音带东北味,一看就是见过血的老兵。
“俺瞧不上你吓唬人。”
“可你要是还想打,就往后边找收容队。”
“你要是真不敢打,也别再拦往前走的人!”
那溃兵接过水壶,手指发抖,喝了一口。
“前头……真厉害。”
“炮跟下雨一样,还有飞机。”
“我们营有人刚到路口,就被炸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