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生员,我想上。”
软软动作停了一瞬,知道他为什么急。
南边在流血,北边在后撤,老百姓把水和仇交给他们,溃兵说鬼子厉害,战报说阵地被轰平。
这些战士心里只有一个直白念头:让我们去,让我们打,让我们赢一回。
软软把他的手包好,语气放缓。
“想上,就把自己保护好。”
“你这根手指要扣扳机。”
那战士低头看着包好的手指,鼻子一酸。
“是。”
狂哥在旁边看得直挠头。
“你们一个个也真是,咬手指多疼啊。”
狂哥这才知道电视剧不是演的。
明明有刺刀划,非要用嘴咬,实在太难了。
再过一日,新的情报确认,鬼子大批辎重车辆沿灵丘至平型关公路西进。
这情报一传进指挥所,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车队,辎重,公路,乔沟。
这些词连在一起,就是两个字“战机”,就是两个字“嘿嘿”。
团长在雨后的泥地上召集各营连干部,手指向地图上的公路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攻击地段,鬼子要进平型关,必须通过这条路。”
“这里居高临下,地形好得很,我团担任拦头任务。”
而狂哥他们所在的六八五团要顶在乔沟出口,拦住鬼子去路,还要挡住鬼子拼死突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