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嘴上互骂,身体却靠得很近。
我骂你,是怕你死。
我靠近你,是准备替你挡。
公路上已经乱成一锅沸水。
被打散的鬼子三三两两依托车辆和石坎反击。
有的端着刺刀主动扑上来,有的军官仍在吼叫,试图把残兵重新拢成一股。
这股韧劲让弹幕都沉了下来。
“他们反应好快,突然挨伏击还能组织反扑。”
“赤色军团顶住啊,鬼子车头一定要按死!”
这时一名鬼子军官从翻倒的马车后站起,挥刀喊话,身边七八个士兵开始向前压,目标正是被堵住的出口。
他们想冲开一条路。
只要出口一松,整个车队就有可能往外挤。
“班长!那边要冲口!”狂哥一看大喊。
老班长注意到出口那边,立刻吼。
“压住!压住他们!”
尖刀班几名战士从侧面扑过去。
一名老兵刚冲两步,就被机枪扫中腿,整个人跪倒在泥里。
但他还是反手把手榴弹扔了出去。
轰!
鬼子机枪点哑了一瞬。
另一个战士抓住这一瞬往前扑,可鬼子刺刀已经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