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长在傍晚集合各班,通报忻口方向的情况。
“鬼子从代县、原平一路猛压,前头的守军顶得很苦。”
“忻口是太原门户,一旦被撕开,后头全危险。”
战士们围着地图站,没人插话。
他们刚打赢平型关,心里清楚鬼子没那么容易对付。
鬼子有飞机,有炮,有战车,有成片机枪。
正面阵地上守一天,就得需要很多少人拿命去填,大家想想都觉得牙根发酸。
连长手指落到原平一带。
“崞县那边打得惨,城门被炮轰塌,守军在碎砖烂石里继续打。”
“独立守城的部队伤亡很重,有些阵地打到最后都没人退。”
但没人退,也让众人听得呼吸沉重,有战士低喃。
“都在拼命啊……”
从南口到淞沪到平型关,再到忻口原平,龙国军队已经用一场场血仗告诉所有人,这场仗没有谁能躲在后面。
旧账可以往后放,国仇必须先顶上去!
到了十月中旬,老郑终于能坐起来一小会儿。
软软规定的很死,老郑每天只能坐两次,每次不能超过一炷香的工夫。
老郑一开始还想争取,软软直接把绷带往桌上一放。
“你想伤口裂开,就继续犟。”
老郑立刻老实。
狂哥在旁边看热闹。
“郑哥,你也有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