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的眼泪都出来了,却伸手把枪口重新架稳。
副射手骂了一句。
“你耳朵还听的见吗?”
机枪手咧嘴。
“听不见也能打!”
他扣下扳机,把准备冲过路口的鬼子扫倒。
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。
“这仓库真成钉子了。”
“四百多人守到全城都看见,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对岸还有灯,那种割裂感我受不了。”
此刻河对岸的街灯下,市民挤在栏杆边,有人踮着脚看,有人捂着嘴哭。
一条河竟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北岸是枪炮,是血,是随时会死的守军。
南岸有灯,有人群,有报馆,有租界的高楼。
这条河让人憋屈,也让这场死守传的更远。
“他们是故意让所有人看见。”鹰眼皱眉。
“让主力撤,也让全国知道这里还没垮。”
夜色再次落下,鬼子改了打法。
几名鬼子趁黑摸到二楼窗口,抓着墙缝和管道往上爬。
仓库内,一个哨兵正靠在墙边,眼皮已经沉的快睁不开。
他一天一夜没怎么合眼,耳边全是炮声,鼻子里全是硝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