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!”
赤色军团令下,各连队憋了太久的火终于有了出口,山坡两侧同时喷出枪火。
最先遭殃的,就是公路中段鬼子那几辆驮着弹药箱和粮袋的马车。
子弹噼里啪啦砸下去,马匹受惊,前蹄高高扬起,车轮猛的一歪,整辆马车横在路中间。
后面鬼子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挤在一块,前进不得,后退也乱。
狂哥回忆着淞沪总总惨烈,憋的胸口发疼。
现在鬼子就在下面。
这群狗东西,也该疼一疼了!
“兄弟们!”狂哥趴在坡后大吼。
“给老子打烂他们的饭锅子!打碎他们的弹药箱!让他们往太原爬都没粮吃!”
老班长在一旁压着嗓子骂。
“吼个锤子吼!”
“枪口压低,打人,打马,打车轮!”
骂归骂,老班长手里的枪已经响了。
砰!
一个正准备爬上马车取轻机枪的鬼子,脑袋一仰,直接栽进车厢。
鹰眼更不废话,趴在石头后枪口微微一偏。
鬼子队伍里,一个挥刀嘶吼的小队长胸口炸开血花,整个人撞在马车轱辘上。
炮崽则是死盯着路边一个趴下去的鬼子。
那鬼子很聪明,没站起来乱叫,直接往石坎后滚,手已经摸向掷弹筒。
炮崽呼吸压住,手指扣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