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压低声音。
“鹰眼。”
鹰眼点头,带着炮崽往侧面挪。
两道影子贴着矮墙过去。
片刻后,一声很轻的闷响,哨位没了声音。
狂哥手指扣住刀柄,呼吸压到最慢。
直到信号传来,连长手臂猛的挥下,尖刀班立即扑了上去。
狂哥翻过矮墙落地膝盖一弯,整个人蓄住了劲。
抬手就是一刀,把刚转身的鬼子按回黑影里。
旁边老郑紧跟补位,枪托砸倒另一个摸枪的鬼子。
鹰眼的枪声在夜里短促响起。
砰!
砰砰!
鬼子火力点旁,机枪手和副射手栽倒。
老班长立即带人从另一侧冲入,手榴弹径直塞进了鬼子聚集的屋门口,火光把半个院子照亮。
“打!”连长的声音随之炸开。
憋了整整一个春节的火,在这一刻全砸了出去。
枪声,爆炸声,喊杀声,同时掀起。
鬼子从睡梦和慌乱里惊醒,试图组织反击。
可外围哨位已被拔掉,火力点被压住。
几处通道更是被尖刀连的手榴弹堵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