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员走后,火堆边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炮崽抱着枪坐在石头边,低头想了半天,忽然抬起脸,笃定道。
“咱们尖刀连,也不差!”
火堆边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炮崽没躲,只是想夸一句尖刀连,给牺牲的弟兄争一口气。
狂哥先乐了,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刺刀,嗓门一下扬起来。
“那必须的!哥这刺刀今天捅的都卷了刃!”
老郑瞥了一眼,嘴角一抽。
“你那刃儿,昨晚磕车架上卷的是吧?”
炮崽愣了一下,随即憋不住笑。
旁边几个战士也笑了,火堆边压着胸口的闷气,总算松开一点。
狂哥脸皮厚的很,摆手就喷。
“郑哥你懂啥?”
“战场上的刃,卷在哪儿都算功劳。”
“再说了,哥今天冲的慢过谁?”
“没慢。”老班长笑,“就是喊的太响,隔两条沟都听得到。”
狂哥嘿嘿一笑,“喊响点好。”
“鬼子听见哥来了,腿得先软三分!”
软软正在给一个伤员换布条,听见这话,抬眼看了狂哥一下。
“你先让自己别逞强。”
“肩膀擦伤还没处理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