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周边村子的老百姓推开家门,发现一件事。
王歪鼻子的据点没了。
据点里空空荡荡,伪军的旗子被扯下来扔在地上,墙上的射击孔里再也没有枪口探出来。
壕沟里漂着几顶伪军的帽子,桥头的哨位空了,连条狗都没剩下。
赤色军团长什么样没人看清。
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。
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。
老乡们只知道一觉醒来,祸害了他们这么久的王歪鼻子,垮了。
消息从一个村传到两个村,又从两个村传到十个村。
等到了正午时分的时候,周边几十个村里的老百姓全都在这个时候彻底激动了起来。
支队临时驻地外面,锣鼓声从远处传过来。
狂哥正蹲在院子里擦枪,听见动静抬头一看,愣住了。
黑压压的人群从村口涌进来,打头的几个老乡抬着一头猪,后面跟着赶羊的,挑担子的,扛着米袋子的,敲锣打鼓的。
队伍排出去老长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这……这是干啥?”狂哥站起来。
炮崽从屋里探出脑袋,嘴里还嚼着干粮,含含糊糊的喊。
“哥,外头咋回事?”
连长已经从屋里出来了,看见这阵仗也是一愣。
人群涌到驻地门口,打头的一个老头举着一面红布横幅,上头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。
“天上掉下八路军,打得王歪鼻子发了晕。”
老头一看见院子里站着的老班长,两条腿一软就要往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