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狂哥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。
屋里新兵睡的不踏实,有人翻身,有人说梦话,有人手还按着枪。
狂哥听着动静,心里越发沉。
满屋子人,都是他的兵。
他骂一句,他们得听。
他喊一声,他们得冲。
真打起来,谁倒下,他都得记一辈子。
有的时候狂哥都不知道,是该希望这是个游戏,还是不希望这是个游戏为好。
这时,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
老班长叼着旱烟杆走过来,看了狂哥一眼。
“又在这儿装门神嗦?”
狂哥没回嘴,只低声道。
“老班长,人补满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心里反倒没底。”
老班长靠在门边没吱声。
这两场仗打得,尖刀班减员大半。
狂哥这个新班长自然难受。
虽然尖刀班,本身就是走在死亡线的班。
更何况,还是并不完全尖刀的尖刀班。
老班长看着狂哥,看着他抬头看向屋里,听着狂哥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