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娃喝了半碗热汤,又慢慢睡下。
软软守在旁边,炮崽也不肯走。
狂哥看炮崽蹲的腿都麻了,低声骂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当门墩。”
“哥,我再待会儿。”炮崽抬头。
狂哥本来想踹炮崽一脚,可看见女娃抓着炮崽衣角还没松,最后只哼了一声。
“待就待,别挡你姐干活。”
夜深以后,村里安静下来。
后山敌情已经报上去,一大队开始调整警戒。
狂哥查完岗,沿着院墙往回走,还在想敌军还有多少秒到达战场。
反正白彦镇,迟早得见血。
他们拿下这里,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守住这里,才是真正的硬骨头。
狂哥刚走到屋门口,脚下忽然踢到一个鼓囊囊的东西。
“啥玩意儿?”
狂哥低头一看,是个麻袋。
袋口没扎紧,摔在地上后散出几粒麦子。
狂哥伸手捡起一粒,眉头一下拧紧。
他不种地,可他见过粮。
这东西一看就干净,饱满,精挑细选过。
算盘听见动静,从屋里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