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嗯了一声,刺刀尖狠狠点在土道道里。
“一队长带主力在前头郑集西边的小胡桥布防,大队部设在郑集东北两里外的枣岗。”
“咱们尖刀排,贴身护送——只要把人送进水牛冲开会,就算完成任务!”
五分钟后,狂哥见到了那队人。
二十多号,有男有女,穿军装的穿便衣的都有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,正跟一队长说话。
一队长招招手,狂哥和老班长小跑过去。
“这是我们尖刀排排长,这是尖刀班班长小狂。”一队长侧身介绍。
“这一路进村到会场,尖刀排和特务连贴身护卫。”
中年人点点头,目光在老班长和狂哥满是硝烟味的脸上停了停。
“同志们辛苦了。”
声音不急不缓,却又非拉家常,有种让人信服的稳当。
狂哥鞋跟一碰,敬了个标准的礼。
“不辛苦!”
老班长在旁边隐蔽地踹了狂哥一脚。
“吼啥子吼,吓到别个。”
中年人摆摆手,爽朗地笑起来。
“走吧,边走边说。”
队伍沿着干沟,继续往水牛冲方向挪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,队伍扎进了水牛冲。
村子靠山根窝着,中年人带人进了会场,周边几个村赶来的干部和老乡早已把打谷场挤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