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狂哥和软软还是败下阵来。
鸡蛋收了,鞋底也收了,当然该打的欠条还是没有少。
这一路走来,狂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欠条。
而村东头,黄大户这两天心里格外舒坦。
分粮食?
这帮穷当兵的是不是傻?
分啊,接着充好人!
黄大户呷了口茶,眯起眼盘算。
那帮泥腿子是高兴了,可你们赤色军团几千号张嘴等饭吃的兵,靠那点缴获的存粮能撑几天?
等营里的粮仓见了底,再求到他黄某人头上,这粮价还不是他说了算?
黄大户甚至雇了人,暗中盯着乡公所门口贴的减租减息告示,就等着看赤色军团笑话。
就这些泥腿子还想动他们士绅的根?想得倒美!
只是第三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黄大户就被村外喧闹吵醒。
晨雾里,一条条泥路活了。
百姓们扛着麻袋,挑着竹筐,抱着布袋,一路朝赤色军团营地而去。
“乡亲们!”瞎眼老农停在营门口吼道。
“前几天赤色军团把粮食分给咱,那是心疼咱,可咱不能没良心!”
“同志们要打鬼子,要拿命护着咱,饿着肚子咋打仗?”
“今天咱们就把分到的粮,给同志们送回来!”
“对!送回来!”百姓们附和。
“我家还有半袋糙米!不多,给战士们熬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