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一团裹着旧布的沉东西,直接砸进炮崽怀里。
炮崽下意识抱住。
一摸形状,竟又是一把枪。
鹰眼靠在门框边解释,“刚校好的。”
“膛线新,枪托削过,适合你。”
“记住,前三发弹道偏左半寸,打过五发以后,基本归正。”
毕竟是努力拼装出来的枪,弹道有些偏左已经尽他们之力校正。
说完,鹰眼反手拍了拍门框,转身就走进夜色里。
狂哥也没多待,往外走了两步甩下一句狠话。
“晚上睡死点,明天开训。”
“再敢给老子丢人,腿给你打折!”
两个煞星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院子里转眼又只剩下风声。
炮崽抱着那把枪,直愣愣站在原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慢掀开粗布一角。
月光下,枪身泛着冷冷的铁色。
木制枪托上,还有一排排很细的刀痕,顺着他平时持枪的姿势打磨过。
这绝不是……什么库房里随手发下来的配发品!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起床号一响,直接把冬日最后一点安静撕碎。
南方赤色军团整编后,针对江淮水网地带的半月军政整训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