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感受着怀里那几个煮鸡蛋的温度。
微烫,却极暖。
推辞?
算了吧。
推辞都推辞累了。
乡亲们主打一个油盐不进,明知道他们有纪律也要硬送。
哪怕他们想办法拒绝了,第二天一早也能将东西悄悄摆满营地门口。
已经懒得推辞另有想法的狂哥,忽然大步一跨,一把勒住村长肩膀笑道。
“那感情好!”
“这热乎东西,我们尖刀班收了!”
村长被狂哥勒得脚下一个踉跄,刚要拉扯出口的话止在嘴里。
哎?
不是?
不推辞了?
后头跟着的两个乡亲也懵了,他们可是做足了准备来的。
之前这群战士为了退几颗鸡蛋差点跟他们急眼,又是要写条子又是要赔母鸡。
今晚顶着大雪出门前,他们连说辞都备好了三套。
一套对付打欠条,一套应付搬上级命令,还有一套纯属死缠烂打。
结果……全白准备了?
反正狂哥收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动作麻利得根本没把他们当外人。
“不,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