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听见伪军们的互动,手里的拉环已经悄然拉开。
这时趴在最前面的老班长听明白了伪军头目的语气,悄悄弓起背,双手拢在嘴边喉结滚了两下。
“啾——啾——”
两声短促的水鸟叫,清脆得从芦苇深处飞出。
紧接着。
“嘎——扑棱棱——”
又是一声惊鸣。
老班长另一只手拨了拨枯叶和水草,弄出翅膀拍水仓皇逃窜的动静。
狼狗的叫声一下乱了。
它竖起耳朵,朝那边空荡荡的芦苇窝哼嗅了两下。
伪军头目一听也不管是不是真的,一巴掌就拍在牵狗那人的脑袋上。
“妈的,我就说是鸟腥味!这破狗把水鸟惊飞了。”
他压着火气,又朝河面那边看去。
“走!先回去报汽艇的事。”
“记住了,就说撞了水下暗桩……”
脚步声慢慢远去,狗叫声也跟着远了。
芦苇荡里,众人那口憋到快炸的气,终于一点点松开,后背皆是冷汗。
“卧槽,还得是老班长啊,这也太神了吧!”弹幕松气后惊呼。
“说相声的来了都得递烟,这口技救了上百条命啊!”
危机暂时过去,队伍重新启动、
但走了没多久,最前面探路的鹰眼忽然停住,不敢置信的拨开面前的芦苇,然后又往前拨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