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烂草甸子,冒黑泡的烂泥浆,船底漏水竹篙拔不出来,狗还被几声鸟叫勾乱了魂。
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别说大部队,鬼影子都藏不住!
“晦气!”伪军头目扯开嗓子骂道,“退!赶紧往后倒!”
“回去交差,就说这边全是死水湾,连个落脚的泥坎子都没有!”
后头的伪军连拉带拽,把卡在泥浆里的舢板倒了出去。
水面重新涌起一圈打旋的浮草,刚才那点模糊痕迹很快就被盖了个严实。
“牛逼!这水流回旋把痕迹全洗了!”直播间里,弹幕狂笑。
“耗子这波直接封神,最高端的局,就是给这帮二鬼子喂一嘴臭泥!”
“我悟了,这是水乡版防沉迷系统,进来就别想正常退出!”
木排营地,老班长已然返回。
狂哥一把揽过耗子冲老班长嘚瑟。
“老班长,你瞧瞧,这可是我带出来的兵!”
“这脑子,这损劲儿,满分!”
老班长看着狂哥那副邀功样,嘴角动了动,没接狂哥的话。
“都别闲到起。”
“伪军的侦察船虽然走了,但营地外头的窟窿还多得很。”
“继续动工,天黑前把外壳给我封死,从现在起谁都不许乱走水道!”
“哪条路是生门,哪条路是死坑,都给老子刻进脑壳里!”
水上营地再次动了起来。
就在营地忙得热火朝天时,东侧突然传来一声暴喝。
“你们眼瞎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