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三家地窖里藏了两个伤员,一家六口,全让鬼子杀了!”
老水匪脸上的冷笑僵住。
“你,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!我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一个满手老茧的汉子挤出人群,一巴掌抽在他脸上。
“我婆娘那天去镇上卖鱼,亲眼看见你从鬼子队部出来,手里还拎着半扇猪肉!”
“当天夜里,鬼子就进了赵家村!”
又一个乡亲攥紧鱼叉。
“还有我家的渡船,你说借去走亲戚,转头就拴在鬼子的炮艇后面带路!”
“我儿子就是在那条船上被打死的!”
几名汉子红着眼往前挤。
老水匪面对枪口还能嘴硬,见到这些知根知底的乡亲,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个干净。
他蹬着腿往后缩,“不是我!”
“老少爷们,真不是我!都是鬼子逼的!”
“都稳住!”老班长一声低喝,拦住了往前冲的乡亲。
他让人重新扯出伪军头目嘴里的破布,对照两边的说法,一条条问。
赵家村……渡船……炮艇引路……给鬼子画水道图……
那伪军头目本就不爽老水匪,老水匪做过什么他全倒了出来。
每多说一条,老水匪的脸就白一分。
老班长这才转过身。
“我军有纪律,普通俘虏,不准虐待。”
“可你不是被抓来扛枪的普通伪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