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互相咬。”鹰眼补了一句。
狂哥点了点头,立刻转身。
“耗子!带两个机灵的,去西边浅滩!”
“踩深脚印,折新苇子,痕迹别做太齐……还有血布……其他人听鹰眼的号子!”
“鬼子长音前进,咱们就弄动静,他们停咱们也停!”
命令落下,耗子连问都没问,点了两名战士便滑进暗沟。
不到一刻钟,外面的搜索线就乱了。
“汪汪汪!”
西侧,两只狼狗嗅到新脚印,拖着士兵往深水道里冲。
带队的鬼子军曹先看了看脚印,又看向远处旗语,最终还是挥手让队伍转向。
南边也跟着响起叫喊。
“太君!血!这边有血布!”
另一队的伪军小头目举着一块沾血的破布喊道,第二股鬼子立刻改道。
原本向前平推的散兵线,被硬生生扯成三段。
但芦苇比人还高,三队人一旦分开,谁也看不见谁,只能隔着水道互相叫喊。
北面一支伪军绕过岔口,听见前方苇丛晃动,当场趴进泥里。
“赤色军团!前面有人!”
“啪!”
一发子弹打进芦苇,对面立刻传来鬼子怒骂。
几名伪军这才发现,自己差点朝绕回来的友军开火。
岸上的鬼子军官气得挥刀大骂,军号一遍遍响,三边却不断传来新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