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话音刚刚落下,河面忽然定住。
那盏顺水远去的马灯不再移动。
灯光却被拉成一条细线,横在黑沉沉的运河上。
船影,水纹,连老班长指间刚落下的一点烟灰,都被拖成了长长的残影。
“卧槽!”狂哥瞳孔一缩。
刚缴获完刚大丰收就时间加速?洛老贼你不当人啊!
老子还没怎么享受呢!
但时间已经开始跃进,狂哥他们只能被系统拽着往前走。
行军,站岗,渡河,摸哨,开枪,一段段画面闪现。
河边的枯苇倒进水里,秋风再冷一点,运河边缘便结出一层薄冰。
程道口那条用命凿开的交通线,送来了救命药,也送走了那些浸血的家书。
可先锋团没能守着这场胜利过几天安稳日子,视角越升越高。
最后,越过苏北水网,投向世界北方。
一座被冰雪覆盖的钢铁大城外,汉斯国机械军团的履带已经压到白熊国核心大城近郊。
坦克、重炮与运兵车排成长线,烟柱从雪原一直顶进低云。
白熊国城内广场上,一支支受阅部队踩着整齐步点走过石板路。
他们的军装尚算整齐,枪上却还带着硝烟。
走过广场后,没有人返回营房。
整支队伍在街口转向,直接迎着城外炮声开赴前线。
白熊国战士们的军靴落地。
一声,接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