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!”
“嘎嘎嘎!”
叫声顺着整条东街传了出去。
鬼子哨兵猛的转身,步枪随即抬平。
下一刻,凌槽坊门口的机枪率先开火,子弹贴着鹅棚横扫过去。
土墙被接连打穿,碎土、断草和鹅毛一起砸进沟里。
一名年轻战士被枪声一激,端枪便要起身。
郭班长一把扣住他的枪管,连人带枪压回泥里。
鬼子的机枪火线贴着沟沿来回扫动,显然只是应激还没有真的发现人,枪声完全跟着鹅叫走。
那些鹅群受惊的扑向另一侧,嘎嘎嘎的叫声把鬼子的机枪也带偏了过去。
郭班长这才抬起头,吐出一个字。
“起!”
草垛后,磨盘旁,沟沿下,十几个人同时站了起来。
前后不过一息,鬼子哨位已被三面贴住。
便衣队冲在最前面。
一名乡亲双手攥紧铁叉,沿着刺刀侧面送进去地向上一挑,鬼子手里的步枪当场飞脱。
旁边铡刀铁锨扫过,又是两名鬼子捂着脖子栽进泥里。
狂哥也在这时撞进哨位,一支步枪正从鬼子手中滑落。
他伸手在半空捞住,拧腰转身,枪托结结实实的捣进另一名鬼子胸口。
那人倒退着撞断木桩。
狂哥紧跟一步将人踹倒,头也不回的吼道。